作者:胡青牛
意识深处是两种色彩,青和红,看片之前我绝对想不到这是一个人名。我知道有很多电影,它们喜欢取一些和剧情无关、高深莫测的名字,用来让观众惊讶,并且琢磨半天,然后似懂非懂的叫好。我很庆幸这部片子并非如此。如果青红是色彩,通常它在汉语里和皂白搭配起来用,但是本片的名字显然忽视,或者回避了后两种色彩。皂的意思就是黑,用村上的话来说,大意是:那口井很黑,仿佛要把世间所有的黑一古脑煮在里面。——我记得直子说话总是字斟句酌,这个比喻是她向渡边描述时用的,大概。白,我这里说的白,绝不是纯洁、坦荡的意思,你应该理解为苍白的白,一如画家在画废墟时喜欢连带涂上去的病态月亮。这后一个比喻我也不敢据为己有,我记得它是大仲马写的,蒋楷模译的。——信不信由你。我只告诉你:我喜欢喝了酒胡说。
如果你以为我会拿这部片子和《孔雀》比,那你就错了。我不会这样做,我觉得它不配。说得再重点,它给《孔雀》提鞋都不配。叙事、情节、镜头、画面、对白、色彩,表演……等等,等等,它要什么没什么,毫无特色。我最熟悉的第六代导演是贾樟柯、顾长卫那几个,我觉得他们都有自己的风格,有拿手的一样或两样东西可以吸引观众。但遗憾的是,该片没有。我本来是抱着很大的热情屏息敛气观看这部炒得沸沸扬扬的片子的,——而且据说它获奖了,获什么奖我忘了。我一点也不奇怪,这年头各种奖项漫天飞。至于盛名之下副不副那就天知地知了。——真应了那句老话,希望和失望一起攀升了N个百分点。非常感谢,我终于知道失望透顶是什么滋味了。我对这位导演的其它片子也一并失去信心了。他如果真有特色的话,就应该在这部片子里本能的、习惯性地展现出来,哪怕一个两个也行呀。但显然没有。——你能说出这部片子有什么特色,什么高潮,什么故事,什么人物,什么镜头,什么画面,什么台词,什么……能够让你印象深刻而不致于三天后忘得一干二净?
一个本来很简单的故事,还要用一种传统得不能再传统的叙事手法来讲述。——当然,这也无可厚非,对一个优秀的导演来说,把故事讲得同样出彩并不难。——要命的是,本片用“回上海”这样一条非常牵强的线来推动情节,用一大段又一大段的既臭又长的对白来告诉观众发生了什么、他和她是怒是喜是苦是悲。我怀疑某些失明的朋友,躺在床上只听台词就可以对整个故事“一耳了然”了。总之,...